裴睿一碗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她说过,她不介意是侍卫还是王侯,但是至少这个侍卫得有能成为王侯的能力和自信。可是我,偏偏就是没有那个自信,不敢肯定自己有能成为公侯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倒在案上,裴睿醉眼惺忪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以后,她再不会问我了。作为男人,我真的很没用啊......”

    看着沉沉醉倒的裴睿,慕容易给他披上一件大氅,又命下人关了门,以防冷风透进来。

    大拇指肚轻轻拂过裴睿的脸,慕容易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萝卜白菜,各有所爱。

    你在其他人眼里,不需要这些,就已经是最完美的了啊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工作的日子,每一天都是那样的漫长。

    然而,休假的日子,却总是时如逝水,匆匆不回头。

    一转眼间,元日七天休沐便已经结束。

    正月初八清晨,天才蒙蒙亮,大臣们就等在了宣事殿外,等待着大朝。

    近日发生了许多事,让众臣们也不由得多番揣测,心中多有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崔温遵照燕灼华吩咐,细细留意着朝臣之间的口风与动向,只听议论纷纷,大多是讨论于光、燕辽之事。

    只是,所有人都万万想不到的是,今日大朝的高光点,会是一件与此截然不同的事。

    刚一开朝没多久,燕帝燕鸿依旧是例行公事地问:“众卿可有事奏?”

    燕灼华睨了程景宗一眼,程景宗站出来:“臣大司马大将军程景宗有本启奏。”